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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9日中午,台北是暴雨前的闷热。
一下大巴,发现台北车站已经被绿色旗帜包围,“我要活下去”,“马皇极权,锁台媚共”,“台湾国”……穿统一绿色T恤的中老年人围坐此地,正端着盒饭在吃。第二天上午,也是他们冒着暴雨齐齐坐在忠孝西路中央,高喊“马英九落台”。防暴警察持盾牌列队街角。抗议大声却过于和平,不久,连这里的警察也收拾东西转移去了下一个游行地点。
车站前有一座“台湾独立钟”,顾名思义是主张台独。我跟同学约好不要大声讲话,以免被听出口音惹来麻烦。另有一座仿照监狱的小黑屋,黑底白色的醒目大字“自囚救扁”,“政治黑牢”。便池也装在里面,还象征性地挂着两排塑料衣架,两个白发的老人坐在里头看报纸——倒像街头行为艺术。
二二八纪念公园中设置了一整列铁拒马,气氛肃杀。路人三三两两还是可以穿过围挡,这显然是用来阻挡人潮的。我透过拒马拍了一张照片,铁丝网后是一个吹萨克斯的外国男人,有点自娱自乐。喂鸽子的、散步的市民依然闲闲走过,跟外面的气势汹汹毫无瓜葛。
路过总统府,重庆南路两侧悬挂着国旗,“青天白日满地红”,凯道已封闭。但我们还能自在地从总统府门前经过,只是多了些保安,但相邻的司法大厦看起来就没有任何管控。
5月19日民进党发起的全民呛马游行分为三支队伍:从万华火车站出发的“要安全”,从松山烟厂出发的“要生存”,从台大出发的“要公平”。游行主题色为紫色,紫色的头巾,腕带,贴纸。在西门町找到了第三队,可是大声公喊的,人群中喊的全部都是台语,除了“马英九下台”,一句都听不懂。标语上看,吁求安全就是关于瘦肉精和美牛案。
不知道是不是跟队伍有关,人群几乎都是中老年人,偏于社会中下层的。你很难看到中产阶级的身影。除了按喇叭,喊口号,人群就浩浩荡荡沿着预定路线行进。偶尔有人会向旁边的店家呼吁:年轻人,站出来一起游行啊!
晚上三支队伍会合于林森北路的广场,台语RAP、台语民谣轮番登场,全场大合唱都怀着民族主义的情。主持人、发言人讲的都是台语。我想起钮承泽在访谈中说,当年他不顾家人反对投了陈水扁的票,最后民进党赢了去参加庆祝集会,可是现场的台语一句都听不懂,最终沮丧地发现自己正是被他们排斥的“外省人”。“台湾”和“中国”,这并不只是两岸的问题,也是岛内的矛盾,它随着世代趋于平息,也总是会被政治挑起。
蔡英文的讲话是喧嚣的集会上节制、理性的异类,并不煽动怒火和仇恨。她说政府不能只顾自己的政治时间表而忽视人民的切身感受,不能将主权作为交换的条件,而人民则应该承担起1月大选的结果,之前投票给马英九的人,我们也愿意跟他们站在一起监督政府,因为台湾是我们大家的。
或许对这样的游行和集会本就不该寄予什么建设性的希望,这可能只是一次宣泄和表达:人民所不满的通通喊出来,而执政者也更加“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其实,游行的人群并没有各个满面怒容,也有一边行进一边话起了家常的,也有被带头人的嘲弄和讥讽逗笑了的。社会学家会认为像这样的“安全阀”其实有利于排解社会内部的不满和怨恨,从而维护社会整合。而在台湾,我看到的是警察提前为游行清空了道路,指挥队伍有序地过马路,游行队伍也没有什么过激行动,520所谓的“蛋洗”只不过是用白色的气球替代了。我们从台中专程北上看一出大戏,但这里没有人如临大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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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目是于小皮说我的,当舆论一边倒、火热地讨论什么东西时,我会立即敬而远之。
韩寒写了《太平洋的风》,我感觉并不好,一来文章本身没有灵气像高考作文,二来带动着对台湾“人情”和“信义”的仰慕又一大波袭来,让我警惕到可能的“刻板印象”,并且总是不可避免陷于一种两岸对比的叙述。
固然,韩寒写的一点都没错,跟我未来台湾或者初到一月时的印象一样。可是如果我在这里生活了三四个月,依然停留于此不免过于浅薄。所以对舆论的不屑,不如说是我希望自己能从更深的层面去理解台湾,或者从新的角度发现台湾。
最近埋头于各种书来补课,《台湾,请听我说》,《鳄鱼手记》,《他们在岛屿写作》,《蒋经国传》,《台北谣言》,有两本书会几度看到落泪。大的历史,社会的心结,生命的向度,城市的细节,在我的台湾印象上叠加层次和色彩,慢慢变得丰厚起来,这是光用走路和看风景无法了解的。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里偶尔会有“近乡情更怯”的感觉,或许之前所铺的情感已经太久了。而到离开的那一天,我大概将无法再用任何一句话、一篇文章来书写台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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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写的太长了,以致于二都懒得写,╭(╯^╰)╮……
【阿猫乱走】
“阿猫乱走”是几个画画的文艺女青年合开的背包客之家,就在捷运忠孝新生站旁边,大概是我住过最温馨的旅社了。晚上从东区回来躺在上铺看新生南路下着的雨,翻新买的摄影集,在地图上辨认第二天的路线,然后呼呼大睡连三个舍友的面都没见到。被豪雨困住的早晨,在二楼的客厅翻主人的高木直子漫画,好像在自己家一样。
【台大】
冒着大雨去台大,我在想如果蓝天白云的,在椰林大道和图书馆前拍照该有多么好看。
可现实是我背着大包包,一只手撑伞,一手忙着护住诚品的书袋。但这样就不会因为举起相机而突兀地显出自己是游客来,有那么一点享受被隐蔽的感觉,好像自己就是台大的学生一样!(>^ω^<)
【永康牛肉面】
我在永康街那一块兜兜转转半天,找到了“全台湾最好吃的牛肉面”。点的是180台币一碗招牌红烧牛肉面,“汤头以牛大骨高汤搭配秘方川味豆瓣酱,以24小时不停火的方式,每日添加新鲜牛大骨进行炖煮”。
嘻嘻,但结果是,全世界的面都不要想敌过苏南的面啦!从小吃过那一碗蕈油面、鳝糊面、熏鱼面、大排面、羊肉面的常熟人,极难再轻易赞赏别的面食了。
【台北光点、台北当代艺术馆】
都在捷运中山站附近。
一个人逛小店依然不自在,那么,艺术馆和博物馆就是最好的去处。最近整个回到了中文系时期的那种懵懂文艺状态,社会学的脑筋都退化到不知哪里去了……
【台北vs南京】
莫名的,搭上了台北同南京的经脉。
论繁华程度,台北跟南京没差,东区都没有闪光到震慑我的地步。我从罗斯福路走到新生南路再走到信义路,没有太宽阔的马路、簇新的高楼,这个城市的气氛恰到好处地让我觉得亲切、安心。
此后,我也将在每一篇台湾文学中寻找熟悉的地名,和我所走过的记忆。
我在想,我既然觉得“破破的”台北留着人性和时光的痕迹,那又凭什么一直嫌弃南京的土和旧呢?颐和路的绿荫和民国的老房子,同样让人惦记,最好在某一个夏日的午后完全放空脑袋重新走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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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去台北,却头一次逛市区。
【总统府】
不知道是怀着什么诡异的企图,一天之内从总统府门前经过了三次。
总统府的红楼就这么敞着面向凯达格兰大道,没有围墙,也没有大的广场。于是每逢什么日子,凯道总是游行示威的地方,队伍恰好能直直通往总统府。第一次去时,一个男人正站在总统府对面的人行道,朝着楼大吼——“马英九!#@¥%&,你还有没有人格!马英九!”一个穿荧光色背心的警察站在他的旁边。
第三次经过时,恰有官员的黑色轿车要进入,保安人员把我和另一个路人挡着让车先行,过后还道了一声抱歉。
总统府斜对面就是很有名的“北一女”,台北市立第一女子高级中学。还记不记得《一一》里面的婷婷,穿的就是北一女的绿色校服。周边高等法院、司法部、行政院经济建设委员会我都绕了一遍。司法大厦的青砖楼相当典雅,和总统府的红楼一样,都是日治时期的建筑。
【二二八纪念公园】
“二二八”是台湾社会的阴影和心结,至今仍然。
一个大陆人和一群日本人相遇在台北“二二八”纪念馆,无论如何,都像是充满了寓意的安排。
【中正纪念堂】
一个人出去旅行,内心就会有无比多的OS。
比如,在捷运站的时候会对自己说“每次来台北都被老奶奶问路,好荣幸啊”!
比如,晚上提着诚品书店的袋子,走在仁爱路脚下生风,就会对自己说“啊,越来越有独立女文青的样子啦”!
比如,在中正纪念堂就会对自己说“快来拜见蒋校长咯”!
诸如此类,大概前段时间漫画看多了,跟神经病一样。
蒋校长的字不错,爱老婆(总给宋美龄的画题字,“夫人如何如何”),一生推崇王阳明。
据说民进党执政之时,把中正纪念堂改成了台湾民主纪念堂,还把蒋介石的大铜像用展板隔了起来。待到国民党重新执政才恢复从前,但正门口的匾额就一直叫做“自由广场”了。
【国立历史博物馆】
来台湾的历史博物院,却看了一场罗中立的画展。这样的作品,木讷又勃发的生命力,又只属于大陆,台湾画不出来。
【敦南诚品】
敦南诚品是台湾第一家诚品书店,据说这才是“真文艺”的象征,而台北东区巨大的一栋信义诚品旗舰店,那是“中产阶级趣味的诚品”。做文化评论的人,这种偏好是很容易理解的。
敦南诚品正在做一个香港和台北的城市比较,舒国治和谁的对话,做了一整面墙的展板。大意是说台北是建在水和泥的基础上,因此人情温和粘滞,香港是山和石的城市,就很硬。台北的这种温和有点拖沓,缓慢了城市的进步和更新,再加上媒体用狭隘短视的新闻和娱乐轰炸注意力,让人们转而投入安逸的日常生活,慢慢显出了精致和情调来。
傍晚六七点的光景,诚品的阶梯和地板上却坐满了西装公文包的上班族。结账台也排起了队,纵然台湾的书价真的不便宜。劳碌卖命一天的白领,下班来逛书店,挺让人感佩的。
诚品也有大陆旅行团过来(没错,就是认得出来)。地陪小姐指着书架上的《台北人》说,“这位白先勇,文章写得很好,他爸爸你们肯定都认识,白崇禧”,于是大家恍然大悟“哦……”的一声,接着便走了。
这种时候,我的认同感总会发生微妙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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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从学校骑车返家的路上发现自行车坐垫有点歪斜,结果停车把坐垫拆出来一看,里面装的满满的豆腐皮、豆腐干、土豆、白菜还有汤,于是我用筷子把菜一层层垒好,坐垫就平整了。
(二) 自己的左手臂剧痛,然后皮肤上开始迅速长草并被完全覆盖。草坪上还长出一丛一丛高大的金针菇,摇来摇去。白天回想起来手臂还是觉得很痛。
(三)知道了爸爸要在家里各处布置机关,把每一个兄弟姐妹置于死地。我对妈妈说,只要有一个人还活着,你都不能死,要坚强地活下去。结果她的瞳孔黑漆漆的,没有一点光,也没有任何表情。她说要是我们每一个都被设定好要去死呢。于是我知道他们俩是一伙的。她在睡前接好爆炸的线路,一个黄色的乒乓球。我像小时候一样紧抱着她睡觉,想既然这样就大家一起死。这时爸爸走进来,说牛奶真好喝。我狠狠咒骂了一句“恶毒”。他冷笑一下,没有说话。
最后一个梦是今天早上做的。所以异常清晰。
有时候的梦,我可以自己解释,某些明摆着的情结。可像这些,魔幻现实主义,真是不懂,真是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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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29
meeting❤小马哥 - 路
第一次在标题里面放个爱心以示本篇脑残。
两岸青年学生交流论坛,本也没指望真能交流出什么收获来,难道大家不都是为了见马英九而去的么?
前一天晚上十点刚从台北回到台中,双腿半瘫痪,翻来覆去都睡不着,后来迷迷糊糊地还梦见了马英九先森,在一个罗马式的大堂里面相遇,他穿着蓝色T恤,大概就像上康熙的那期,好帅好帅。。。好久没有这么少女情怀了啊啊啊
早上四点二十起床,舍友一直在做作业,才睡了一个小时,两个人一路神志不清地到了台南。完全就是追星的动力啊!
上午十点,马英九在大礼堂后方的通道出现,一路被学生堵得水泄不通。讲话的时候也完全没在意,拿着相机一通猛拍。到了下来跟学生交流的时间,小马哥适时地在台上脱了西装,不管男生女生都尖叫到不行。于是他好几次从我身边走过,巨后悔那个时候光顾着拍照,因为明明有一个瞬间觉得他在看我啊擦!!
好了高潮是拍合照的时间,在人堆里我完完全全和小马哥挤在一起,就像坐高峰地铁的那种状况,以至于我一歪头就能靠到他的肩膀,可是当时不知道怎么想的超级淡定啊,觉得旁边就是一个正常的人类,居然也没有握手也没好意思仔细看他,好像自己的独立人格很要紧一样……现在肠子都悔青了有木有!!!合格的脑残粉怎么可以有自我意识呢。。。
话说回来,小马哥的手指修长漂亮,说话的语气温和儒雅,在笑的时候一下子回到帅的顶峰。我还发现他屁股口袋上的扣子没有扣好,就像我把拔一样。我呆呆地看着他跟同学问答的时候,觉得他就好像大学里面上大课的老师一样亲切。可是,如果他真的是大学老师,不知又要迷倒多少女学生了啊,像我这样的优质老男人控就真的没法在大学期间顺利交到男朋友了……
P.S. 拍糊了都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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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礼拜就决定要一个人去台北,以致于临行的前一晚有些忐忑睡不着,好像小学生春游的前夜。
路过新竹的时候闭着的眼睛都感觉到世界一暗,哗哗下起大暴雨。
幸好到台北,暴雨变成了小雨,捷运淡水线转新北投,下来就是我熟悉的地方。去年二月在这里的热海饭店住过一夜,泡了温泉澡,第二天早上为饭店门前的沿溪步道所倾倒,幻想穿木屐的日本女子从山路上款款而下。所以我相信自己对空间的感知越来越好,也相信人和一个地点的缘分。
“日治时期的北投,是高级军官与神风特攻队来度假泡汤的圣地。这个时代的北投,一直都在城市的北方安静低调地生活着,很适合在秋天的夜晚散步,走过木制的水沟盖,而底下是滚滚的硫磺味不停冒上来。”
——《北投:温泉乡,京都味》
北投也挺适合阴天或者下雨,撑着伞慢慢地逛,温泉博物馆,梅庭游客中心,地热谷,北投图书馆,都分布在蓊蓊郁郁的绿色林木中。我坐在温泉博物馆的榻榻米上吹清凉的风,在地热谷感受温泉扑面而来的热气蒸腾和硫磺味。最是心仪北投图书馆,木质结构的三层楼,木质的地板,大落地窗,安静、通透、雅致,是下雨天呆的好地方。连我这个外人也能大方地进去,翻翻书,在阳台上看雨,发一条签到的微博。就此一件,我便愿意在这个地方长长久久地住下去。
接着坐捷运到圆山站,我也清晰的记得鲜红色古典的圆山饭店,去年在这附近吃了最后一顿晚饭便离开了台北。好在今年我有足够的时间。去逛台北美术馆的时候已经三点,当代的“玩古喻今”展,陈澄波的个人艺术展。我是第一次知道陈澄波这个人,只看画也觉得平常,待到在小黑屋看完传记纪录片才觉得我大概会记住他笔下嘉义的剧烈阳光、层次丰富的绿色,家常的街景,成双成对的人,他对台湾诚挚的爱,以及被枪决于二二八。
看完画展出来雨便停了,往松山机场的大飞机从我头上很低地呼啸而过,好像美国灾难片。远处厚厚的云层透出一点粉红色,那里站立着台北101,脑袋里突然蹦出一句歌词“路途比天空还辽阔”——真的希望一直这么辽阔。
也真的很爱台湾,不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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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小月担仔面,鸭肉焿,冬瓜茶,碗粿,花园夜市蚵仔煎、腌芭乐凤梨、麻辣鱼蛋鸭血、臭豆腐、玫瑰汁
丹丹照烧猪排堡、鸡肉焿、米糕棒,安平豆花,赤坎棺材板、鳝鱼意面
刘家肉粽、味增汤,周氏虾卷、虱目鱼丸汤,依蕾特鲜奶布丁、焦糖典藏塔,莉莉水果店番茄蘸酱油膏白糖姜丝、西瓜凤梨汁
咦?还蛮惊讶的,三天吃了这么多食物!
我喜欢台南这个充满了日常生活味道的城市,某些道路跟苏州和常熟都很相似。他们爱惜古迹、爱惜老旧的房屋,然后从历史的颓败中焕发新生。夜晚散步偶遇神农街,是我见过最梦幻的老街,像极了宫崎骏的动画,木质门窗,砖墙,夜里昏黄的灯光,家家户户门前草木安静生长。
在地的同学带我们拐进隐蔽的巷子吃赤坎棺材板。这是棺材板的发明地,也是台南最老牌的一家。她说这家从她小时候就开在这里,老板对人和地有坚持,不肯跟随市场搬到更繁华的位置。走到外面是夜晚十一点多,马路两旁的露天茶铺依旧坐着很多人,在路灯下闲散地喝茶、聊天、吹吹夜晚的风。
昨天下午离开之前,逛了一家旧书店,而后大家一起坐在莉莉水果店吃番茄,喝果汁,看着外面下起倾盆大雨,间或几个人跑来躲在骑楼下。时光缓慢悠长。我想真的只有这里才会有《一一》《这些人那些事》,是只属于台湾的节奏和气息。


